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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胜出/兽人】疯王(上)

*私设龙咔×绿狐久

*无逻辑,ooc,小破车,未成年久预警

 

   欺凌的本质到底是什么呢?作为加害人的学生,老师,学校?不,这些都不是本质。本质是更恐怖的东西,它不只存在于教室里,也存在于办公室、公司、家庭里,存在于这个国家的各个角落。我们平时不得不察言观色,随波逐流。多数派自然被认为是正义,意见相悖的就会被排挤。欺凌的本质,是气氛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《胜利即正义》

   一个人的捶打,不是欺凌,一群人的围剿,也不是欺凌。

   那是所有人都觉得你应该被欺凌,从而达成的共识;那是周围的一切,包括冰冷的空气,都在压迫着你,逼着你跪地臣服,狠不得你朝上位者懦弱地哭泣求饶的气氛。

   

这种可以直接抹杀一个人的武器,却往往是由一个人,或一群人引燃的。

   而在这片大陆,最广阔的平原上,能随随便便达到这种效果的只有一个人,这片领土的疯王——暴龙爆豪胜己。

   

在兽人现存的所有史书中,龙族向来都是残忍、贪婪又暴躁的代表。但不可否认的,随着他们铁蹄横扫这片野蛮的大陆,他们高唱着属于他们古老的龙咒语,炽热的龙炎摧毁着所到之处的一切的反抗者的意志,他们不可一世地征服每一个悠远存在的部落。

他们的存在,所有兽人都只能噤声,低头向其臣服。

 

 

   每一片领土的兽人都曾只能无声祈祷,希望自己的领主能是个稍微脾性好些的主。

但很可惜,这片领土的拥有者,这只暴龙,哪怕不算是最贪婪残忍的,却最绝对是龙族中,最强大最暴躁的存在。

 

但他们又暗自庆幸,他们王的大部分怒火都给予了一个人。

所有人都在思量,一个人的悲惨换来所有人的幸福,难道不好吗?以最小的牺牲,换取长久的和平,难道不对吗?只是这个所有,单纯地不包括那只雌兽罢了。

那只未成年的,弱小无用的雌兽,绿狐家的绿谷出久。

 

“谢谢。”

   绿谷对着通知自己的年轻侍女道了声谢,礼貌地微笑着,目送着对方逃逸般地跑开了。直到看见对方身影消失在了墙角尽头,绿谷眨了眨酸涩的眼睛,脸上褪去了刚刚的笑容。

一道声音在心底弱弱地问着,为什么要逃走呢?难道还有人会愧疚,把一只未成年的小兽人送进凶残的龙口吗?我还以为,你们早都习以为常了呢?

 

绿谷独自沿着城堡外围慢慢走着,到了城堡门口,就顺从地由着在此等候的女仆们,领着自己到来灵泉边上。

“请您沐浴。”年长的侍女声音带着一丝冷涩,显得更加不近人情。她们准备好了数颗照明的宝石,让山洞闪亮的如同国王的金山宝库一般耀眼。

她们在池子旁放上一个衣架,挂上了绿谷眼里那件熟悉的红袍。

他洗净了身子之后,除了这件勉强遮住身子的袍子,绿谷是什么都不能穿的。

这是规矩。

 

 

等所有人都散去了,绿谷才脱去衣物。瘦小的身躯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印记,有许多抓痕,还有些未消去,如同鞭子般抽出的长痕。绿谷径直向前,不带一丝犹豫地迈入池中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泉水触碰到身子的刹那,痛感犹如千万只蚂蚁一齐啃食幼小瘦弱的肉体,汗水顺着绿谷稚嫩的脸颊淌下,空荡的山洞回响着绿谷死命忍痛,却止不住的抽气声。  

外面等候的女人们,面无表情,充耳不闻。

 

绿谷尽量地放空自己,反复告诉自己,这是想要完成梦想必不可少的步骤。慢慢将全身浸入水中。

绿谷在默念着,只有最纯净的泉水才能洗净自己魔源里的杂质,才能让自己能更快地打好体质基础。不过在他人眼里,现下更重要的是,这池水能让他在即将到来的一场疯狂性爱中,能够撑到最后。

被挑起欲望,却得不到餍足的龙王只会变得更加暴躁、易怒。没人想要承受疯王的怒火,哪怕只是所谓撒气般的泄愤。

 

 

   绿谷赤脚着,披着袍子,来到火山洞口。这里是他的王最喜爱的浴池,只有最滚烫的岩浆,在那人眼里才是放松身体的最佳地点。

   还未进入洞穴,岩浆的热气便开始灼烧绿谷裸露出的肌肤,阵阵气浪迎面扑来,这股炽热的温度,将绿谷的脸颊熏的通红。不管来多少次,他都不能习惯。

   

   火山口的峭壁上有一个穴口,绿谷将外袍放在一边,稍微活动了下身子,随后迅猛地开始攀岩峭壁。

要越快越好,绿谷在心中默默地告诫自己,这是自己不被石壁的高温烧伤的唯一途径。

   一抹绿色的身影熟练地爬进洞口,绿谷躺在柔软厚实的皮毛毯子里,用毛茸茸的绿尾巴,围在自己暴露在空气里的腰胯上。

  真是自欺欺人的掩饰,绿谷一边愤愤地想着,一边把脸埋进温暖的毛里,想借此无视身后传来,根本无法忽视的龙吟。

   沉沉的低吼,响彻整个山体,王者的耀武扬威,嚣张肆意地宣告那条恶龙的存在。

 

   绿谷睁大眼睛,整个洞口倏然黯淡了下来,抬眼就对上了那个占满了整个穴口,血红的瞳孔,身体反射性地朝里缩了缩,然后眼看着那抹红色消失不见。

   代替那龙影的,是一个高大健壮的雄性兽人,赤身裸体,小麦的胴色,还有依然是红色带着慑人意味的眸子。

那一头张扬挺立的金发,配上手臂上隆起的精壮肌肉,还有背部那对宽大的骨翼,甚至遮挡了照进了的所有光线,唯独在黑暗中都依旧闪耀的龙鳞,提醒着绿谷那曾抽在自己身上,粗重健硕尾部的存在。   

 

绿谷察觉到那人带着悠闲性质般打量的目光,落在自己身上,明明两人都是衣不蔽体的模样,但那股羞耻的害臊,却好像只有自己才有的认知,让绿谷恨不得掀起身下的地毯盖在自己身上。

直到绿谷感觉,自己快要在那呛鼻的雄性荷尔蒙的攻击下窒息了的时候,来人才饶有兴趣地开口道,

“谁让你来的?”

 

那分明是慵懒玩味,不不带质问语气,却让绿谷心都凉了半截。现在,他才清楚意识到想要完成这场‘好戏’背后的指使人,根本不是眼前的主宰者。

那群在人背后织网的胆小鬼!他们都只想利用自己,作为讨好他们畏惧的王的手段。但但凡自己惹怒了这个疯子,那后果,却只有他一人承担。

 

绿谷的眼睛不自觉地渐渐地变得湿润,慢慢地笼上一层浓浓的雾气,委屈的感觉油然而生。

 

为什么这个世界总是在强迫幼小无助的他,更快,更无奈,地去适应这个社会残酷的法则。

那明明只是简单地想要和那个人并肩的心情,却不被允许说出口,不被他人认可。哪怕是他的母亲,也只是他被盛怒的王关禁闭了五天之后,都只是哭着让自己不要再说这种话。

 

那是对上位者的挑衅,没有一个王会让窥伺自己宝座的人活下去。你该庆幸自己逃过一劫。所有人都摆出一张虚伪的脸,假惺惺地劝告自己。

 

仿佛那就可以将,过去的整整五天的恐惧感消除。好似所有人都没有看见,他被那人压着脖子,被活生生地逼着变回原形,被独自被关在狭小黑暗的牢笼里,像个玩具般的戴在身边嘲笑玩弄。

他们只看到了那人高兴是喂给他的美酒佳肴,他们全然无视他的伤痕和痛苦。

装的好像都没有意识到,那时,他分明只有四岁。

 

在别人四岁撒娇打滚的时候,他就被让大陆都震颤的恶龙亲身教导了。有些人只需微微示意,就可以让所有人无视嘴上所谓的一切准则,无视他人被施加的痛苦。

 

 

但即便这样,绿谷依旧是那个绿谷,给予他伤痛的人,却也讽刺地是给予他梦想,甚至希望的人,而他又偏偏是那种永远死脑筋,撞上南墙都不愿向他低头的人。

 

“抱歉大人,是我弄错了。”绿谷直起身子,并拢双腿跪在地上,眼睛因想要憋着泪,睁得生疼,话虽不卑不亢,但音里的那股委屈劲儿,却怎么也瞒不住。

绿谷低着头,看到那人的双腿走到自己眼前,紧接着自己就被腾空地抱起,扔在了最大的那块毛皮上。

 

“呵,那群老家伙别的方面不中用。这方面耍起手段来,到是得心应手!”

绿谷耳畔传来那人的冷嘲热讽,随着那滚烫的吐息的靠近,粗糙的舌面舔舐过耳廓,温热宽阔的掌心在他背部,粗暴地来回辗过。

让那攻击对象不是自己的话语,在绿谷听来都变得万分刺耳起来。

 

 

 

下章会开车,希望可以赶上万圣节。大家想要什么体位?我朋友答应帮我画画~期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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