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蟹

大声说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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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胜出】暴力掌控(上)

*无个性设定,人物ooc

*写了三年的议论文有点遭不住了

*含有一点幼儿车

 暴力,是暴露出的力量,激烈,强制。  

      人类的本能里,深藏着暴力。越压抑,越狂躁。

因这虚伪的文明社会,总不缺有人在受伤,难过,挣扎的时候,在心底期待,嘶吼着,要将那只囚禁在内心的野兽放出牢笼,露出还未生锈的嗜血爪牙,撕裂吞咽下猎物的血肉,消灭一切的敌人。

    但没有改变,被期着往往只会成为更多人凌辱的对象。

甚至不需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,无辜的被施虐的人不会被周遭的人同情,更不用提得到帮助。

无关紧要的旁观者只会把懦弱,胆小,废物,一切他们脑子里所能抠挖出来到的,代表恶劣的词语贴在他们身上,以此来撇清施暴者的过错,彰显自己与弱者的不同。

    不过一群臣服的家畜罢了。自己碎了牙,断了爪,将自己血肉献上,企图向王者讨要短暂的和平。可笑,又可悲。

    根本不值得看上一眼。

 

但总会有不同的,一头饥饿的凶兽狞笑着,终于满意地露出了尖锐的獠牙,如同沙漠里的旅人碰到绿洲的难耐。

 

世界上存在特别的少数人,他们是天生的草食动物,天真又机警,明明最懂得善恶是非,却总固执地用最多的善意来揣度人心,秉持最坦然的纯真对待外界的压迫与蜚语。

绿谷出久,就是一个不幸被凶兽相中的猎物。

 

   在绿谷的记忆里,大概从四岁开始,身上就再不缺青青紫紫的伤痕。

   这都是最直接的肉体暴力的证据。

他被很多不同的人揍过。拳头直愣愣地落在弱小的身躯上,打在肋骨上很痛,腿脚也被踹得生疼,后来心也被咬住了。施暴者,先是一个人,后来是一群人,换来换去,又成了一个人,一个永远站的不近不远的身影。

   爆豪胜己,在绿谷心中与暴力画上等号的名字。

   

最开始的原点。

就暴力对爆豪而言,只是胜利的最快捷省事的手段方式之一,但在遇见绿谷之后,一切都变了味道。

  

两人的相遇,包含一种别样的命中注定。

 

有人搬家过来了,一个绿头发的同龄人,少见的发色,总躲地远远地,有直勾勾地瞧着自己。

他有圆脸上的肉很软,这是在爆豪一次偷袭,咬过后的第一印象。雀斑很可爱,在近距离观察下爆豪想着。皮肤摸着像丝绸的感觉,多捏几下还会伴上勾人的委屈气音。然后,绿谷就哭,爆豪被揍了一顿了。

两人终于知道了对方的名字。

 

从那时开始,年幼的凶兽就喜欢上那束追逐自己背影的目光,热烈的钦慕,明明一点威胁性也没有,却会刺激得让爆豪加快脚步,向前疾走。

大概因为他讨厌一回头,就看他的眼睛。

瞳孔是包含一切生机的绿色,是上帝投世上最圣洁的光芒。

可他明明就只是个弱渣!竟敢擅自把自己划分为需要帮助的群类,哪怕他伸向自己的刹那,让自己心跳加速,依然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宰人的冲动。这货简直是比自己还要自大的存在啊。

 

狮子会接受羊的好意吗?大概会吃了它,当做自己的谢意吧。

 

可惜他们相遇在孩童时期。孩子都还是肆无忌惮的幼兽,还不懂怎么应对这没有预料的强烈情愫。

明明眼睛早已将兴奋透露,却还不懂得收起逐渐锋利的利爪,浑身炸毛,偏要摆出出不屑的姿态,恶劣地将看中的猎物冠以恶意的称呼。

看着那温暖天真的傻笑,顿时消失不见,绿谷低着头,软趴趴地说着,小胜,别这样说啊。就会漫上一股连毛孔都兴奋到战栗的错觉。

 

啧,幼兽迫不及待地绕着别样的幼崽四处嗅闻,感受食草动物身上的奶香。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到,世界上最容易激起野兽欲望的气息。

  之后回想起来,自己都说了什么?废久,垃圾,石子,滚开!

多亏这该死的语言暴力。

 

凶兽的渴望,幼崽不知道。

再然后呢。

绿谷曾透过人墙的缝隙,看到那个人的身影,瞬间对上他的眼睛。

那是一旦和自己对上就会愈加暗沉的红色,他在生气吗?那张扬的金发真的很耀眼啊,就和他的名字一样帅气呢。

只有努力地这样回想,绿谷才能拥有片刻的失神,忘记耳边的恶言恶语,忽视落在自己瘦弱身躯的拳脚,还要愈加剧烈的痛感。

那段时间是绿谷最不愿意回忆起的。

被赶走的幼兽,彷徨着不知所措。其他围观已久的野兽伺机而动,一边畏惧着强者遗留下的气息,又耐不住心中渴望着撕碎柔软的喉管,来滋润干渴的喉咙的本能。

 

野兽们最后的狂欢是在一个雨天,绿谷抱着书包在深巷的角落里哭泣,压抑的声音被雨声盖过,原来青葱的绿色好似被雨水打脱了型,化为一缕缕藤蔓,附在点点雀斑的脸上。

心里委屈难过到不行,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,不明白为何会被冷落,不懂得是何导致自己如此境遇。

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冷暴力,没有沟通,没有解释。

 

在这庞大的悲伤疑惑促使一下,绿谷竟然产生了一种认为先前施暴者的拳头比这群人更轻,打在身上也不觉得有多疼,之前自己一定是被保护着的疯狂认知。

这是一种讽刺的,人类内心的防护机制在作祟。但绿谷怎么想的,爆豪也不知道。

 

所以哪怕是久违的气息重新将自己包裹,绿谷这次也倔强的没有抬头半分,反倒抽噎声变得更响,一种巨大害怕遗失自己珍宝的恐惧,让绿谷一个劲儿的往人怀里钻,同时默默攥紧了对方胸前的衣领。

没有雨伞,没有安慰。

长达近一周的冷暴力,结束在了一个怀抱里。

施暴者又变回了最初的一个人。绿谷竟然有些小开心。

相伴数十年,让人却从没有过什么交心的谈话。绿谷知道的,对方不知道,对方知道的,绿谷不知道。

 

两人关系的更大转折点是在高一的开学典礼,显然这回绿谷易燃追着前人的步伐,勉强地进入了同一所高校。

刚开完新生大会的绿谷就被扯进了无人的保健室,后背狠狠撞在床面,泛起一阵酸涩,但眼前面无表情紧盯着自己的发小存在感太过于强烈,让绿谷无暇顾及那点,早已习以为常的疼痛。 

   

空气里的温度一会儿上升,一会儿下降,带动着绿谷孱弱的心跳,却阻止不了脸颊温度迅速的攀升。

好近啊,小胜的脸果然任何角度都很好看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胜的眼睛好亮,漂亮的红色,总是会吸引好多人呢。

但现在这双眼睛正在看着我。他的眼里只有我一个人。有点小开心啊,怎么办?

啊啊啊,会这么想的我……果然真的是个受虐狂吧!

 

绿谷又何尝没有在一人的夜里默默唾弃自己,但抑制不住的喜欢,甚至克服了天生本能的恐惧。食草动物追随着捕猎者刻意留下的记号,努力扇动着鼻翼,希冀与空气里残留下的气味,做着最后的意留下的记号,努力扇动着鼻翼,希冀与空气里残留下的气味,做着最后的温存。

 

 

    当外套被扯下的瞬间,绿谷大脑里有那么一会儿完全是懵的。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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